映出齐远山身下慢慢流出的一滩血。
而警车与救护车的声音在二十分钟以后才划破夜幕。
其实应决然第二天就来到这里了。李真托他看看自己的老朋友,而他一向是个有心人。于是换上便装,找了闲暇时间来到这家烧烤店。
但店门却是关着的。左右闲来无事,他就坐在街对面的茶室里等。但一上午过去了,他只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匆匆走到店面前打开了卷帘门,在店里忙了一阵子,又出来要锁门了。
于是他在桌子上放了钱,快步穿越街道、来到那个女人身后。
刚刚叫了一声“大姐”,那女人便受了惊似的猛然转头,一脸戒惧地看着他:“干什么?”
应决然有些发愣——自己看起来总不会像个要入室抢劫的吧?但他还是笑了笑:“齐远山在这里工作吗?”
那女人带着狐疑的目光看了看他,而后在他的耳边停住了。因为长期佩戴军帽的缘故,那里有明显的压痕。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强忍着怒火深呼吸几次,才冷冰冰地说道:“不在。这里没这个人!”
随后转身锁了门,快步走远了。
应决然试着追上去再问几句话,然而中年妇女特有的那种泼辣劲儿令他也不敢太过靠前——倘若当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