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块砖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后脑上。
齐远山在半空中停住拳头,愣愣地转过身,用一双充血的眼睛瞪着偷袭者。接着咬牙站了起来,带着满手鲜血向那人走过去。
可还没走出三步,另一人退后几步、助跑,在空中发出一声怪叫,一脚蹬在了他的腰间。
于是齐远山就噗通一声倒了地。
于永强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脑袋转了几个圈才找到方向,猛地跳到齐远山的背上,借着酒劲儿边跳边狠狠地踹他的后脑,癫狂地大吼:“打我打我打我——又他吗打我?我就那么好欺负吗?我他吗是来欺负人的——!”
于是齐远山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垫子一样,在寒冷而空旷的街道上发出“通通”的声音——
直到围着他踢打的三个人,身体当中的酒精随着汗液慢慢蒸发掉、并且听到街对面的高楼上传来隐约的人声——
“……我已经报警了!别打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地上的那个人已经很久没动了。
于永强愣了愣。随后一把将棉衣后面的帽子罩在头上,气急败坏地低吼:“操,快走!”
三个人纷乱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刘记烧烤店里的灯空洞洞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