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民偷偷瞟了一眼正专心开车的梁辰,马上又低下头,心中懊恼不已。
“这有什么的,如实说呗。”
让江世民如实告知乔文育自己为什么在那么晚的情况下大电话给她,的确有些不好意思说,毕竟他是个男人,男人是有男人尊严存在的。
“她怎么能睡的那么死呢?我打电话那么长时间,她就一点也没听着?”江世民忍不住用手比划起来,电话时间的长度呈一个抛物线,手更是伸到梁辰耳边。
“你的手,拿过去。”
被梁辰呵斥,江世民缩回自己伸长比划的手。嘴里还念念有词:“她怎么就不接电话呢?怎么就不接电话呢?”
“哎哎哎——,别想了,等会你找个时间去问她不就得了。”
问她?对呀!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售楼部与二期物业的距离也就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过去就是一会的事。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梁辰说的那个女人指的是赖佳叶,那天他找江世民,看到他满身是血的蹲在地上,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江世民出什么事了,原来是赖佳叶出事了。
虽然他跟江世民都不希望赖佳叶怀上他的孩子,作出这种事情也是迫不得已。事情是江世民做的,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