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睡的早,你以为大家都像你呢!”
江世民微微眯着眼睛微笑,“那是,我是晚上睡不着,白天不想睡。”
“这叫什么,提前进入老年人的生活。诶,话说咱俩一般大,是不是你们东北人容易老的快些?”
江世民的确时长说自己老了,年纪大了,多数情况下都是自嘲,但别人这样说就不行。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东北热血青年,才三十几岁,自认为很年轻的。
“看你这话说的,为什么就不能说东北男人精力旺盛呢!”
说到旺盛,梁辰的确比不上江世民。他也是男人,男人与男人之间除了比拼工作,还有就是某个功能的活动能力,这一点他就输给江世民了。
如果说这方面哪个男人不行,是一种其大的耻辱。“得得得,我不跟你说这个了。”自认理亏的梁辰赶紧转移话题。“她跟你说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解释为什么昨天没有接到电话了。然后问我找她什么事,你说我该怎么回答她呢?昨天那种情况说还好,现在说......”
想起昨天晚上冲动后给乔文育打电话的行为,江世民就觉得脑袋瓜子疼,自己怎么会作出那么鲁莽的行为。这不是摆明了,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喜欢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