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搂着罗珀母子正在亲吻罗珀的脸,吓得连忙缩回去,跑回车上。催眠自己:我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钱书桐见王大发进来催促,就跟着出来,坐车离开了。罗珀给肖茉莉打去电话,喊她来店里帮着看护罗大壮,便于自己接待顾客。
端木易自从那日晚间喝醉酒来店里骚扰过罗珀之后,就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统计各个渠道收集到的参加婚宴的人数,还找朋友帮着买喜糖、喜烟和喜酒。随着结婚日期的临近,他的心也日益焦躁起来。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柳若晴如此难以沟通,没有理由啊?自己以前相亲过的所有女孩子,包括末末在内,确实有很多不好相处的,但是那都是对方无意跟自己交往的。柳若晴非常痛快的就跟自己登记领证,又愿意让自己摆酒宴客,说明还是比较钟意自己,想要一起生活的。但除了这些,其他的就一点也感受不到来自她的热情和诚意。
好在,柳若晴的父母没有跟自己提任何要求,包括自己老家那边盛行的彩礼钱,一分没要,果然是有水准的人,目光不在这些俗事上。
周三时,端木易在海边的朋友给他快递了两箱螃蟹,他下班后直接给柳若晴父母家送了过去,自己一只没留。准岳母拆了一箱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