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开点,把人给她,你多拿点钱,多好。”
“就是让我继续当寡妇呗。”罗珀说。
“什么寡妇、寡妇的,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呢,我活得好好的,你怎么就成寡妇了。”钱书桐眉头微锁,拍拍罗珀的肩膀,说:“别不开心了,我回去了啊,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罗珀想起自己怀孕之后的种种磨难,钱书桐的不闻不问,端木易的各种嫌弃,眼里泛起泪光,抱着罗大壮,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
钱书桐见她想哭,就又把她揽到怀中,去亲她的眼帘,安慰道:“不会不管你们的,我这身体活到八、九十岁不成问题。儿子你高兴带,就带两天,不高兴带就全给我,你自己想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多好的事,怎么还哭开了。”
“我就是想过正常女人过的日子,有老公,有孩子,一家人能守在一起生活,老公能一心一意对我好。”罗珀掉下泪来,把从端木易那里受到委屈都倾泻到了钱书桐身上。
钱书桐搂着她,轻轻亲着她的脸颊,安慰着:“好了,不哭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你想要的也都会有的。”
正在此时,王大发急呼呼地推开店门,喊:“二叔,咱走吧,交警在那边贴罚单呢,门口不让停车。”忽然看到钱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