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而泣,又想到在生病的母亲跟前掉眼泪不吉利,赶忙忍住用手背擦干净。
房贵妾忽悠悠醒过来,待看清跟前双眼红肿满脸悲戚的小女儿,脑子里突然出现宜凌和小芍苟且连在一起的丑陋场面。
“呜呜……”她张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一味悲恸的哭起来。
宜凌是她给予多大希望的儿子!看到那一幕简直等于晴天霹雳,竟比死了还要难受。三太太怀孕,三老爷对她没了往日的宠爱,打理内院的权利也被抢走,这一切虽然是打击却不至于让她彻底倒下。她想着自个有三个孩子,特别是宜凌马上就要成人,就是靠着儿子她也能享清福。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宜凌身上,眼下怎么能不崩溃?她感觉天塌地陷,忽而又觉得不是不自个在做梦。
“你哥哥呢?”她使劲攥住芸瑕的手,想要坐起来却使不出那么多力气。
芸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扭头瞧了若溪一眼,房贵妾顺着她的目光这才发觉屋子里还有旁人。
“你来看我死没死?”房贵妾见到若溪越发的失去理智,连之前的那点掩饰都抛开。
“母亲。”芸瑕赶忙回着,“多亏二嫂子请了神医来给您看病,这才让您清醒过来。您心里有火就对我发,千万不要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