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房贵妾顿时一皱眉,搭眼一瞧这人就已经不行了,任凭是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恐怕都好不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她清醒过来!”若溪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着。
宕桑并未多言,从怀里掏出针灸包,打开从里面拿出长短不齐的银针。他低声要来最烈性的酒,把针浸到里面泡了一下。
眼见十多根针全都扎进头皮里,若溪觉得后脑袋发凉。
“估计再过一会儿姨太太就能醒过来,不过那些针动弹不得,三日后我再过来取出去。另外我再开些药,只是……”宕桑汪波迟疑了一下,“之前用了续命丹本身就留下大患,眼下受了重创性命堪忧。虽然目前我用针灸配合药物支持着,却不过是熬尽心血罢了。若是府上能有千年老参,切成片每隔三个时辰含一片,倒是还能坚持一阵。”
若溪听罢点点头,吩咐畅春把他从后门带到临风居去。芸瑕这才从屏风后面出来,她把宕桑汪波的话都听在耳朵里,想到母亲早晚都会死去心如刀搅。
她的眼泪刚涌上来,便见房贵妾的眼皮动了动,忙使劲擦了擦眼泪。
“母亲。”她轻声唤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房贵妾的脸。
不一会儿,就见房贵妾的眼睛缓缓睁开。她见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