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便嚷着让侯爷请客喝酒。侯爷只好带着他们去酒楼,他们非要找个唱曲的助兴。唱曲的女人浓妆艳抹,蹭到侯爷身边撩拨。虽然侯爷厌烦的躲开,却难免沾染上一些味道。
等到他回来,侯夫人自然闻出味道,虽然没有追问却满脸的落寞伤心。他见状少不得解释,见到侯夫人还是闷闷不乐又起誓又保证,就差没跪地求饶。哄了大半夜,他看见侯夫人终于有了点笑模样,这才抹了抹一头的汗。
眼下他听见侯夫人又提及此事,立即急得够呛,少不得又低低的哄起来。堂堂定伯侯,就这样被自个媳妇吃得死死的,而且是那般心甘情愿!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来亲自出去买侯夫人爱喝的豆浆。他刚刚出了侯府的大门,就见一匹马疾驰奔过来。转眼间就到了眼前,马上人使劲勒着缰绳,马儿前蹄扬起,就停在侯爷眼皮子底下。
他皱着眉头看着马上的人,见到是满脸疲惫风尘仆仆的宜宣,骂道:“你这是训练回来了?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你彻夜赶回来?男人就该在外面闯出一番事业,整日惦记家里能有什么大出息!你媳妇儿孩子好生生,用得着你这样没出息的样子吗?哼,真是丢侯府的脸,丢男人的脸!”
侯爷这两日在侯夫人那里吃了瘪,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