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窝火没处发泄。宜宣是倒霉撞到枪口,被当了出气筒。
宜宣确实是训完练就抓紧赶了回来,大队伍还在路上估计要中午进城。走了七八日,他想念若溪到不能安睡,自然是马不停蹄连夜跑了回来。
他见到父亲吃了一惊,这个时辰父亲怎么会在门口,还一副外出的样子?可并不见有随从和马车,他顿时又纳闷起来。
“父亲,您这是要去哪里?”看见父亲情绪似乎不佳,他赶忙下马规矩地问道。
额,侯爷闻言脸上一阵讪讪,随即掩饰的轻咳一声,瞪着儿子骂道:“老子的事你也敢管!回来就赶紧进去歇着,看样子你是没累着。”说罢抬腿走了。
宜宣被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瞧瞧父亲的背影郁闷地进了侯府。
既然父亲出去,相比这个时辰母亲也起身了。他先赶去潋滟阁请安,提及被父亲莫名其妙骂了一通。侯夫人闻言眼中有一抹笑意闪过,却不好跟儿子实话实说。
“你先回去歇息,最近老太太身子不太舒坦早上起得晚。等到她起身,我打发丫头去告诉你。”侯夫人把自个儿子打发了回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侯爷拎着小篮子回来了,里面装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
“快点趁热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