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母说话不用顾忌桂园,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若溪闻言回着。
“嗯。”三太太织着毛衣的手略微停滞了一下,随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藏医秘方很多,不知道有没有一举得子的办法!”
她一直在有意的回避三老爷,其实正像房贵妾猜测的那样,她在欲擒故纵。她厌烦三老爷的碰触,只会让她觉得恶心难受。可身为女人没有夫君的宠爱,没有子女依靠,她拿什么跟房贵妾斗,拿什么在侯府立足?
她再也回不到之前清心寡欲的日子,她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将来下地狱她并不害怕,不过路上有几个人作伴也省得寂寞!
若溪听罢想了一下,这才回道:“没有太大的把握,我打听打听再说。”
“好。”三太太的话并不多,接着低下头织毛衣。到了领口减针的地方有些弄不明白,若溪见了耐心的示范讲解起来。
等到一直把领口织完,三太太这才发觉时候不早了。她觉得后背有些僵硬,浅笑了一下说道:“到底是上了年纪不如年轻人,做了这么一点活就浑身酸痛。”
“旁人见了三婶母跟我在一起,只会以为咱们是姐妹。”若溪笑着回道。
不过她却不是奉承,三太太常年吃素又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