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年,房贵妾忙着打理内院的杂事脱不开身,自然是没有尾随过来。
若溪吩咐人上了茶点,屋子里只留桂园一个人侍候。她和三太太两个人就坐在炕上,晌午的阳光射进来洒了一地,光线好又暖和。两个人中间放着一个小小的炕桌,上面除了茶点还有个小笸箩。里面放了毛线和用竹签磨成的针,还有剪刀等物。
三太太手里正织着一件毛衣,看花样是男式穿的,可却是小孩子的尺寸。
“织给宜凌穿得,他看见逸竣穿很羡慕。你知道他母亲没空又不会这个,只好我这个嫡母织了。”三太太淡笑着解释道。
若溪听了瞧着三太太,看着她淡定自若的脸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温婉退让到无路可退,还是被紧紧逼迫,换做谁都会奋起反抗!不过其他人肯定没有三太太这般狠绝,她的心恨得发疯,可脸却平静极了。
在若溪看来,现在的三太太就像个复仇天使,别看她现在一脸平和,其实是在等待时机。能隐忍到这步田地,爆发起来会所有人都感到可怕!
“这些毛线下了水会缩,织得时候要稍微大一圈,穿之前先洗洗。”若溪收回眼神说着。
三太太抬起头,瞥了旁边的桂园一眼,轻声问道:“那日你说过的话还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