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手去做,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次只许成功不需失败。不然以后再提削减军需的事就越发艰难,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想不到你还懂得兵法。”他有些惊讶,眼底隐着些许的笑意,“我到底是捡到了什么宝贝,总是有惊喜。多亏你是个女人,不然我们这些男人都会被你挤兑的无路可走了。”
“女人怎么了?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三载,武则天本是木材商的女儿却改朝换代,慈禧太后垂帘听政数十载……谁敢小觑她们半分?多少铮铮铁骨的男子汉俯首称臣?”方才若溪还为女子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叹气,听了他的话越发感慨万分。
他听罢却直皱眉,什么花木兰、武则天,还有那个什么太后,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替父从军更是戏文里才出现的把戏,千娇百媚的女子混在男人堆里,岂能不被发现?女人改朝换代垂帘听政更是可笑,母鸡啼国家亡!可真正让宜宣不舒服的却不是这些!
看见他皱眉若溪突然反应过来,她说得这些人物恐怕不会出现在这个时空。
“额。这些都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故事,故事而已。”若溪心虚的笑了笑。
他却箍住若溪的腰,霸道地说道:“不管是故事还是什么,以后都不准再看!什么女人不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