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的相夫教子,偏要抛头露面。做我的女人只需要乖乖待在家里被宠,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好蛮横不讲理。”若溪扭着身子说道,宜宣刚想要说话,却见她扬起脸伏在他耳边,“不过我喜欢!”说罢笑着挣脱开他的钳制。
宜宣脸上露出喜色,追上去把她揽在怀里,叼住她的耳垂噬咬着,“淘气鬼,难怪然儿古灵精怪,原来是随了你的性子。”
“别闹,一会儿把怡儿弄醒了。”她觉得痒痒的忙躲闪着。
宜宣哪里会放过她,又是半宿无眠,等到她醒过来天已经大亮。身边不见了宜宣的影子,估计他是早早进城去了。
果然,桂园进来侍候洗漱回禀道:“二爷早就走了,让奴婢转告奶奶不用惦记。早饭他进城去吃,晚上回来的早不了,让奶奶不用等他用晚饭。”
“太晚了回府里就好,这样奔波太辛苦。”若溪闻言自言自语的说着。
身后的桂园却笑起来,“奶奶倒是惦记着二爷的身子,却不知二爷一日见不到奶奶,心里会更辛苦!”
“好你个丫头,竟然连我都敢取笑。”若溪扭身笑盈盈的瞧着她,“不知道是谁往马车上塞包裹,里面装的东西到底是给谁的?”
她闻言立即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