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同时停住瞧着对方,这份默契是破天荒第一次。
侯夫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略微垂下眼帘说道:“老爷想说什么?”
“哦,没什么。”侯爷把食盒打开,拿出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花,“我知道你身子不舒服不爱吃东西,这是我打发人从福记买回来的。看在我诚心诚意的份上,你就吃几口。”说罢亲自端到她面前,还用调羹舀了一勺。
“我自己来。”侯夫人见状心中有些慌乱,赶忙伸手接过碗和调羹,一口一口吃起来。
她吃得出是自己喜欢的微甜的味道,也吃得出是福记的风味,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口都感觉不是滋味怪怪的。
她低着头吃起来,侯爷就坐在旁边盯着她瞧,屋子里只有调羹偶尔碰到碗的清脆的响声,冲淡了二人之间的尴尬。
眼见一碗豆腐花见了底,侯夫人的心越发的焦灼起来。她能感受到侯爷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他身上的酒气和眼中的炙热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晚上。
“我再打发人去买。”侯爷见到她吃的干干净净把碗接过去说着。
“不用。”她赶忙摆摆手,“我已经吃饱了,多谢老爷惦记着。这福记的豆腐花多年一直没有变味道,每每吃到我都会想到父亲第一次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