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了下来。侯夫人的皮肤本来就白,眼下病着越发白得透明,眼皮有些微肿,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弱模样。这让他的心跟着柔软起来,情不自禁的伸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有些微凉没有发烧的迹象,他稍微放下心来,可手指却顺着她的额头向下轻抚。
床上的侯夫人轻哼了一声,他立即把手缩回来,心慌得像被捉住手的小偷。
“老爷?”侯夫人睁眼看清跟前人,挣扎着要坐起来。
侯爷赶忙伸手扶住她,“你病着,别动。”
她立即躲闪了一下,然后靠坐起来,“躺了半天,腰有些难受。”
看见她疏离的举动,侯爷眼中有一抹失望闪过。他讪讪的缩回手不再说话,屋子里顿时变得沉闷起来。
或许他该放下心里的骄傲,放下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姿态,正如宜宣所言,面对自己心动的女人不需要骄傲。
“你……”
“我……”
侯夫人想到若溪说过的话,觉得应该试着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不管他能不能接受,至少要明确自己的喜恶。她们是生同床死同穴的关系,这辈子注定纠缠在一起。她已经委屈自己半辈子了,下半辈子她决定要活得舒心些。
两个人同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