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弄坏了。”
晚瑕听见这书是宜宣的,想要说点什么又忍住。毕竟宜宣是她的二哥,轻浮无礼的话不能说。她又想到连二哥那样的人物都看这种书,心里隐约舒服了些。
孟阔见她不似之前那般扭捏,忙趁热打铁又哄了她几句。
过了几日,他好言好语哄着晚瑕再次行事。又过了几天,他打起晚瑕嘴巴的主意。晚瑕执意不答应,耐不住他万般的央求诱惑,终是妥协了。
孟阔对她越发的怜惜、宠溺,二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厚,晚瑕脸上时常挂着满足的笑意。
她的胎气很稳,闲来无事便回侯府。若溪月份越来越大,再有二十天左右就要生产。接生婆早就接到临风居住下,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就等着若溪犯病呢。
“二嫂都准备了些什么?”晚瑕见若溪正在吩咐畅春,一张纸上写得密密麻麻,不由得好奇问道。
“急什么?到时候我给你也备一份。”若溪笑着回道,“不过是我坐月子需要用的东西,眼下趁着我有精神先准备着。不然到时候她们胡乱准备,不合用我还没了精神吩咐。”
正说着,桂园拿了针线活进来让若溪瞧。
晚瑕见那东西奇怪的很,用极密实的布缝制成筒状。有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