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擦了擦她的嘴角。
她脸一红,把盘子往孟阔那边推了推,“你也吃一些。”
“看着你吃我就饱了。”孟阔腻歪歪的回着,“有句话不是说秀色可餐嘛,原来就是这种滋味。”
“突然油嘴滑舌……”她说了一半便打住,羞红了脸颊走到一旁扭过身去。
她受封建礼教约束长大,打小就学习琴棋书画,打骨子里是不能接受昨晚那样的事情。虽说她在若溪的鼓动和孟阔的蛊惑下就范,可到底是不能自在。
这半日,她总能想起昨夜的荒唐,更是不能坦然面对孟阔。
孟阔到底是男人,又听见宜宣教育他要厚脸皮,自然是比晚瑕适应。他明白晚瑕的心情,所以早上才会避开。可不能总是这般躲避,他们是夫妻要面对一辈子。
他过去,搂住晚瑕,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闺房之事自古便有,更有道家学派以阴阳协调为养生之道。既是如此,何必害羞?喏,你看看这本书。”说罢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本书。
晚瑕接过去翻开,只瞟了一眼便“妈呀”一声丢在地上,“哪里来得yin书,快点烧掉干净!”
“这可是二哥的宝贝,说好只借给我两日。”孟阔忙捡起来重新装好,“明个儿就要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