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是不能相信,不过是一个多月的功夫,这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看着她满脸的悲切,听着她的叙述,若溪忍不住捂着嘴巴笑起来。
“嫂子,我这般难受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她撅着个嘴巴,委屈的瞧着若溪。
“呵呵,傻丫头,真是天真可爱的紧。”若溪朝着晚瑕摆手,凑在她耳朵旁边轻语起来。
只见晚瑕的脸越来越红,连耳朵都染上了红润。她听到最后用手捂住脸颊,心砰砰直跳,“快别说了嫂子,怪羞人的。”
“闺房之乐人之常情,有什么可害羞的?”若溪见到她这副模样越发动了打趣她的心思,“这男人可是憋久了浑身不舒坦,比生一场病还难受。妹夫不是不愿意对着你,恐怕是不敢!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加小心,万一被其他女人趁虚而入……”
“不会的,他答应过我!”晚瑕听得心慌慌。
若溪狡黠地眼神一闪,“他是不想背叛你,可有时候大脑不听使唤。万一被谁灌了几杯酒,又碰到不正经的女人勾搭,谁又能保证把持的住?”
她闻言心惊胆战,紧紧拽住若溪的手,“可二哥还不是忍住了!”
“你二哥哪里憋屈着了?”若溪暧昧的笑着,又伏在她耳边轻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