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定紧张地不得了。
晚瑕闻言眼神一暗,低着头坐着不言语。若溪见状把丫头、婆子全都打发出去,这才柔声问道:“怎么了?你们小夫妻拌嘴了?还是妹夫欺负你了?”
“嫂子。”晚瑕可算是见到了亲近人,一肚子委屈全都化作泪水。
看见她哭,若溪忙递了锦帕过去,却并未阻拦。见她哭得差不多,这才问道:“哭过了,心里肯定好受了些。这下可以告诉我,你和妹夫到底怎么了?”
“他变了?”晚瑕擦擦眼泪抽泣着回道。
变了?若溪听得一头雾水,在她看来,孟阔对晚瑕可是一如既往。尤其是晚瑕有了身孕之后,他是加了一万个小心,偶尔就向宜宣求教些经验。
“嫂子,你不知道。”晚瑕稍微冷静下来,“自从我肚子里有了孩子,他就事事以孩子为先,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每天对我都代搭不理,早出晚归,回来就钻进书房。昨个……昨个……”她稍微脸红起来。
“当着嫂子的面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若溪拽住她的手。
晚瑕迟疑了一下,这才有些忸怩的把昨个儿二人接吻,孟阔“嫌弃”她抛去洗澡的事说了。
“难不成之前我的嘴巴有蜜糖,现在就是脏东西了?这男人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