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做不得,因为不敢、不配!你,等我到明年!”
茹茹看着他,眼前一片模糊,今个儿她库算是把十几年的眼泪都倾尽了。
见到她不言语只掉泪,韩晹又慌了。不过有了方才的亲密之举,他搂住茹茹拭泪的动作熟练了多。
“我……”还不待韩晹把话说完,突闻外间有咳嗽的声音传来。
二人吓了一跳慌忙分开,韩晹赶紧整理衣裳发髻,刚刚退后几步就见若溪打外面进来。
她已经在外面偷听了一阵子,若不是怕时间长了有人起疑,怎么会这个时候进来打扰?两个人见来人是若溪,俱是吊起的心放松下来,随即又臊得抬不起头来。
若溪盯着茹茹被亲得略肿水润的嘴唇,笑着说道:“我这个丫头心眼来的慢,不过认准了什么就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刚刚把他丢在这里,怕是给你添堵了。我瞧着你脸色越发难看,好生静养,希望三日后能看见你好起来。”说罢就告辞往外走。
走了几步,扭头瞧着还在原地不动的韩晹,呼道:“你这丫头不过侍候了马姑娘一会儿的功夫,竟舍不得走了。你放心,等茹茹三日后过府,我还让你侍候着。”
一直红着脸低着头害羞的茹茹闻言,越发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韩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