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舍的上前一步,低声嘱咐道:“你好生歇着,我回去了。千万别再哭,我……我……”后面两个字到底是当着旁人的面说不出来,只好深深的瞧了她一眼,这才扭身追上若溪。
姐弟二人上了马车,若溪便一直似笑非笑的盯着韩晹,直把他看得眼神飘忽闪烁。
“九姐姐怎么这般打量我?”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扑哧~”若溪笑了起来,“我万万没想到你倒有做情圣的潜力,不仅敢说还敢下手。不,是下嘴!”说完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韩晹的脸立即变成了大红布,讪讪地低声质问道:“九姐姐怎么能偷听人家说话呢?”
“哼!你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若溪瞪着他回道,“就你们又哭又闹那么大的动静,若不是有我在外面守着,指不定被人撞破了几次。反正你不领情,以后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一听这话韩晹急了,忙拉扯若溪的衣袖告饶,“好姐姐,是弟弟错了。虽说今日得以见到茹茹表明心意,可是我还有好多话没得空说,再见茹茹还要姐姐帮忙安排。”
“不管!”若溪故意眯起眼睛不理睬他。
韩晹少不得再次求饶挖空心思说尽了好话,“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九姐姐一人,若是姐姐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