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深情起来。他轻轻揉搓若溪的手,帮助她活动,又吩咐丫头准备热水给她泡手。
到了睡觉的时候,宜宣上了床把被子揭开召唤若溪进去。
看见她害羞不动弹,他笑着说道:“我不过是想给你按摩一下手指,免得明天你使不上力气。你为了逸浚这般辛苦,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再说咱们也不是没在一个被窝睡过,还矫情做什么?我保证很规矩!”
若溪听了这才慢吞吞挪过去,他果然只攥着她的手,一边按摩一边聊着白日里铺子里的事。
还没等他说上几句,若溪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今个儿她累坏了,给逸浚按摩半个时辰让她浑身无力,眼下身子沾了床边迷迷糊糊起来。见到她沉沉的睡去,宜宣怜爱的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若溪仍旧是在宜宣的怀里醒过来,两个人似乎没有想象的那般尴尬。丫头们进来侍候她们起床、洗漱,若溪惦记逸浚忙过去瞧。
没有她的吩咐丫头们不敢解开绳子,逸浚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看他眼睛有些红肿似乎是哭过了。
“把绳子解开,把熬好的药水端进来。”若溪吩咐着走过去,对着床上的逸浚狠下心冷冷的说,“我不想说什么为你好之类的话,只是想告诉你,哭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