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摩,并不让丫头在一旁侍候,唯恐逸浚自尊心受挫。她足足按摩了半个时辰,只觉得双手无力,十个手指头都僵硬不能灵活伸缩了。按摩完她顾不上擦汗,又吩咐丫头拿过来绳子,把逸浚绑在床上。然后又拿来一根绳子绑在他两条腿上,抻直绳子把另一头绑在床尾。
左腿还算比较舒服,右腿却难受起来,尤其是胯骨处竟有些疼痛。本来右腿的筋就比左腿短一小节,眼下一找齐能好受吗?
他咧着嘴皱着眉头,紧咬着嘴唇似乎在使劲忍耐,“母亲,我好疼!”
若溪听了心一疼,别过脸不去瞧他的眼睛,狠下心冷冷的吩咐丫头、婆子,谁都不许擅自把绳子解开,大小便都让他在床上解决。
宜宣就在门外等着,若溪执意不让他帮忙还把他推到外面,唯恐他心软看不下去。
看着她的手指在微颤,他忙把她的双手攥住,心疼地说道:“明天我来帮逸浚按摩,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请御医之类的事还得你出面,怎么能说什么事都没做?你白日里在铺子里忙活了一整日,回来还是好好歇着吧。况且这正是我和逸浚联络感情的好机会,你就别插进来了。”若溪笑着回道。
他听了默不作声,看着若溪的眼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