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她睡着。他搂自己的媳妇儿还得偷偷摸摸,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知道若溪一定没睡着,照旧熄了等上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对不起,我喝多了。”
若溪的后背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搭话。
“今个儿见到张先生很高兴,好久没和谁聊的这般尽兴。张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他继续说着,“十一弟虽然拘谨了些,不过倒入了张先生的眼。张先生虽没答应收他做弟子,却准他随时去请教。张先生这次在京城要住下,东胡同的宅子都买好了。十一弟倒是好运气,这下你该放心了!”
“真的?”若溪一高兴竟转过身子,迎上那双幽深的眼睛想到刚刚的事,又心慌脸红起来。
可她也不好意思再突兀的转过来,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眼睛漂浮不定起来。
看见她转身过来宜宣很高兴,可不想太激进吓坏了她,毕竟两个人躺在床上能面对面也是个进步。
他笑着说道:“我还能唬你不成?张先生久居田园避世不是不想为朝廷出力,而是一直反对朝廷苛捐重税的政策。眼下皇上颁布了一系列减税的政策,他或许是看到些希望便搬到京城。就看谁能打动他,请得动他这尊大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