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即出了浴桶跑了出去。
她的心似乎要跳出来,脸涨得烫手,浑身还有些酥麻。刚刚若不是宜宣下手没深没浅弄疼了她,或许眼下已经被吃了。太丢人了!她怎么会随他与所欲为?
还坐在浴桶里的宜宣却既懊丧又自责,刚开始他不过是想要逗她玩儿。可是见到她浑身湿透的模样就开始按耐不住,她的手抚摸在他的身上更像是在挠他的心。他实在是抑制不住想要吻她,可一碰触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就越发的想要她!
他答应过若溪,会等她心甘情愿,等她把心交给自己的时候再要她的身子。刚刚自己是在做什么?宜宣恼自己没有定力,都是酒是色媒一点儿都不假!不过他又对若溪食髓知味,仅仅一次便上了瘾,心里隐约懊丧没能彻底拥有她!她唇间的味道是那样魅惑,他忍不住轻舔嘴唇回味刚刚蚀骨*的感觉。
下身胀痛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若溪推倒在床上。可是他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要忍耐,要等待!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他郁闷的继续泡在浴桶里,直到里面的水变冷,这才起来穿衣服。
等到他出去,意料之中的瞧见若溪已经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外面。一到晚上她就像一只防备的小刺猬,让他想要亲近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