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
郝宝贝暗暗摇头,还是别告诉她从今以后每次期末考试都会是整个市联考,不再由学校单独出题了,还是让她再高兴会儿吧。
晚上到家,廖凡白终于看到了走了几天的廖楚生,问过他买的股票的事后放下了心。
第二天是周末,郝宝贝四人再去少年宫时就发现,王兴武好像疯了。一节课两个小时,他好像怕时间不够用似的,狠狠地压榨了他们一翻,等他们出了教室郝宝贝气的直想骂娘。
郝宝贝哆嗦着手接过廖凡白递过来的水,一杯水洒了半杯,最后还是廖凡白看不过去了,干脆直接喂给她喝。
薛千易又一次哀怨地看向廖凡白,“小凡,我可是你拉进来的,我现在这么累,你都不管我,你还喂宝贝喝水,怎么不喂我啊?”
廖凡白瞥了他一眼,“要喝自己倒。”
薛千易撇撇嘴,“你偏心。”
廖凡白瞪了他一眼,“就偏心了,怎么着吧?”
薛千易一噎,是啊,他能怎么办?打?他打不过。骂?他没宝贝嘴利索。不理他们?他没脸。好像除了自己倒水,他别无选择。
唉!同人不同命啊!
薛千易也不想喝水了,仰躺在地上,瞪着天花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