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寒安无奈地摇摇头,总是没脸,一次又一次被收拾,还是总和宝贝吃醋,他就没看出来小凡对宝贝不一样?
郝宝贝咬牙,握着小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他狠。”
廖凡白暗乐,这几年武术班都没有招到女生,郝宝贝是最近几届唯一的女学员。其实也不是没招到,只是受不了苦,全都退了。每个武术班都成了和尚班,只有他们这一届出了个郝宝贝。自然,参加比赛的女子组也就郝宝贝一个了,所以,王兴武要想在女子组里取得好成绩,就只能往死里训郝宝贝。她平时不来,只有星期天一天,还只有两个小时,被逮到了还能有好?这不成了这样了,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喝水吃饭都成问题,郝志文看到还不一定怎么心疼呢?
果然,等廖凡白背着郝宝贝出来的时候,郝志文吓的一蹦老高,扔了手里的水瓶子就跑了过来,话都要说不出来了,碰也不敢碰郝宝贝一下,就怕不知道她哪受伤了再碰疼了她。
郝志文带着哭腔问道:“宝宝,你怎么了?你别吓爸爸啊。”
郝宝贝抬抬眼皮,瞅了郝志文一眼,趴在廖凡白的后背上不吱声。
开玩笑,好不容易让男神背了,她要把握好每一分每一秒,虽然他现在后背还不算宽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