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像是不知道,不时闹出花样考验他。
男人的眼眸红红的,能看出忍得很辛苦,说话也不像之前的宠溺,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倪初夏垂头看着他的裤裆,憋笑说:“厉先生,预产期还有两个来月,生下孩子还需要一个月休息时间,你…嗯哼,慢慢等着吧。”
“我等得起。”
厉泽阳凑到她耳边,轻咬耳垂,用低哑的嗓音说:“就看你到时候,受不受得起了。”
当倪初夏顺利生下孩子,身体各方面也恢复之后,彼时她才懂得,‘受不受得起’这五个字真的不是开玩笑!
当然,这都是后话。
倪明昱办事回来,已经是晚上。
见倪远皓没上楼休息,解开领带,问:“找我有事?”
“大哥?”
倪远皓是没有想到他一眼就看出他的意图,心里有些紧张,“的确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倪明昱把手臂上的外套扔在沙发上,跨步走过来坐下,长腿交叠,“说吧,我听着。”
“我能见一见二姐吗?”
自二姐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不知不觉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他想在上学之前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