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依不饶问:“那些女兵好看还是我好看?”
厉泽阳不假思索回答:“当然是你。”
一个女兵连一百来号人,他就扫了一眼,说实话一个人脸都没记住。
“这还差不多。”
倪初夏向后靠了靠,下巴微微抬起,说起今天上午的事情,“你电话打不通,我就给裴炎打了……艳福不浅啊,那么多英姿飒爽的铿锵玫瑰?”
听出她语气里的酸味,厉泽阳无奈摇头,打了把方向盘,直接把车停靠在路边,解开了安全带。
倪初夏拧眉看着他,“你、你干嘛?”
男人俯身靠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极具霸道性,每当她觉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才舍得渡口气,之后又是一番纠缠。
“你……我、我快要窒息了!”
倪初夏软弱无力说着话,轻捶他的胸口。
厉泽阳捏住她的拳头,哑着嗓子道:“脑袋里净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有你好看!”
近两个月他都没有碰过她,这样的深吻也是没有。
如今,倒有种难忍的感觉。
她的身体,已经容不得胡来,所以一切都只能靠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