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我死死踩在脚下份!”
“倪初夏——”
黄娟欲意抬手扇她耳光,熟料手还未抬起,就被厉泽阳狠狠握住。
“啊……放开我!”黄娟大声尖叫。
她的手前不久才被倪明昱卸掉过,最近才能提重物,这下若是再来一次,怕是会彻底废掉。
“放开我妈,你这是故意伤害,我们可以告你的。”倪柔站在一边急得额头冒汗,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然是不能报警的,有厉泽阳在,她们毫无优势。
倪初夏好笑看着她,“你妈抬手要打我难道不是故意伤害?”
“啊——我的手……”
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黄娟直接晕死过去。
倪柔被吓傻,脸色惨白地站在一边,惊恐地望着厉泽阳。
男人面露寒意,视线落在她身上,仿佛在说‘这次只是一只手,下次就是要你的命’,令人不寒而栗。
回家的路上,倪初夏的视线一直似有若无落在他的手上,若有所思。
回到临海苑,男人把手摊放在她跟前,问:“被吓到了?”
像是再告诉她,真的只是手。
倪初夏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轻轻握住,询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