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徒手就把人手腕卸了?”
“专门训练过。”厉泽阳回答,好笑看着她,“怎么,你也想学?”
“不行嘛?”倪初夏仰头看着他,跃跃欲试。
男人眼中笑意加深,捉住她的手,说道:“学会了打算对付我?”
“才不是。”倪初夏靠在他身上,把玩他的手,“我就是好奇是怎么学会的,部队有专门的人教?”
厉泽阳将头磕在她头顶,笑着说:“那倒不是,七八年前去毒枭组织当过卧底,学来的。”
“毒枭组织?”倪初夏呢喃。
男人以为她对这事感兴趣,倒是把那时候发生的相对于她来说有趣的事讲出来。
倪初夏刚开始的确是在听,只是后来思绪纷飞。
上次大哥也用同样的方法卸掉黄娟的手腕,当时她就觉得眼熟,今天看到厉泽阳如此,才想起当初他也是这般制服韩立江。
以及他肩膀上的纹身,和那次在岛上看到的无异,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
她将很多事情都串起来,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像是处在迷宫,怎么也走不出去,反而把自己逼到死角。
“夏夏?”
厉泽阳的声音,将她思绪拉回。
“和你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