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是浅尝辄止,后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变得深入、湿濡,双舌共舞。
倪初夏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前襟,胸口气息有些不稳,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男人身上,像是一只无尾熊。
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暧昧气氛升腾,春光无限。
两人交颈缠绵,别样的情动。
直到太阳升到头顶,这场此消彼长的战斗才拉下帷幕。
脚落地时,若不是有桌子扶着,倪初夏就直接跪倒在地上。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脸颊就不由得泛红,整理好衣服,把窗户打开,就勒令厉泽阳离开。
“用完就赶人走,老婆,做人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厉泽阳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扣子,一副‘我不走你奈我何’的流氓样。
尤其是经历刚才的事,嗓音是别样的性感。
“你不走,我没办法工作!”倪初夏气得快跳脚。
平常一上午的时间,她就可以把今天的工作处理大半,却因为他的勾引,都还没有开始。
厉泽阳饶有兴味望着她,就是不应下来。
在她炸毛快生气时,男人漫不经心抽出一份文件,翻开看起来,浏览两页之后把好坏说了一遍,甚至提出更好的方案与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