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
“你说到底是谁要害倪氏?”
虽说倪氏的竞争对手不少,但是敢和倪氏叫板的公司毕竟不多,这事说起来也是犯法,谁会去做?
厉泽阳的手搭在她肩上,低声说:“或许只是意外。”
倪初夏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若真是意外,那么她就自认倒霉,把家属的赔偿问题处理,再向保险公司申请,这事就这么了解。
想不通的事,便不再想。
“你坐下。”
倪初夏起身给厉泽阳让座,在他坐下后,自觉地坐上他的腿,双手攀上他的肩,动作娴熟,“这样坐舒服。”
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腰间,技巧性地揉捏两下,附耳说:“这个动作没试过,怎么知道做会舒服?”
“……”
倪初夏脸微微发烫,此‘坐’非彼‘做’,她不是那个意思。
“还是说想试试?”嗓音低沉,独具诱惑力。
“才不要。”倪初夏推搡他的胸口,娇嗔道:“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你。”
厉泽阳难得搭腔说情话,倒是令倪初夏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在她要说出时,男人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