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不该牵扯下一辈,更不该让她去承担这一切。
厉泽阳选择在丫头不在的时候摊牌,想必也是赞同他的做法。
倪明昱叹了一口气,“我今天去找她,就是为了让她打消追根究底的想法。”
只是话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倒是先进医院了。
厉泽阳把资料合上,得出结论,“至少近段时间她不会再刨根究底。”
公司的事情已经够让她操心,倪明昱也住了院,最近是没有精力再去调查当年的事情。
倪明昱沉默了一会,开口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好和她过日子就好。”
……
盛源大厦顶楼,厉泽川接出来透气给岑曼曼打了电话。
这时,岑曼曼刚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的时候铃声正好戛然而止。
屏幕上显示的未接来电是‘老板’二字,原本就被水汽蒸红的脸都快要滴出血来。
回拨过去,仅仅响了两声,电话被接起来。
能听出他的声音有些微醺,“饭局没那么快结束,稍微再等一会。”
岑曼曼坐在床尾,一只手攥紧手机,另一只手擦着头发,轻‘嗯’了一声,“喝了很多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