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阳深靠在座椅上,修长有力的腿交叠微曲,抬眼淡淡回:“先交给警察,判下来按老办法。”
裴炎愣了一下,随后点头表示明白。
“她爸先留着,还有用。”厉泽阳再次开口,说话时并未顾忌病床上的人。
直至裴炎离开后,倪明昱睁开眼,沉下声音说:“你的行为处事我管不了,但要保证不能牵连到我妹。”
厉泽阳掀开眼皮看向他,只是略微点头,视线收回,落在手中的资料上。
两个男人都是聪明人,说话就算不点名也能听懂。
得到他的保证,倪明昱精神有些困倦,就打算闭眼休息,却听到厉泽阳的声音。
“大哥,你对她隐瞒的事情,我深知是出于好意,但你可曾想过日后她若知道,该怎么接受?”
声音是刻意压低的,但在静谧的病房中,却是清晰到足以令人听到。
倪明昱蓦然睁开眼,看向厉泽阳的目光是警告、不善和恼怒,仅仅片刻,他便重新恢复那股子慵懒,“那就、永远别让她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还要难懂、厉害,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把他的底细摸清,甚至他怀疑倪家近三十年发生的事情,他都事无巨细且了如指掌。
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