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有人在议论你和南熙,是怎么回事?”
岑曼曼抬眼看向她,静默不语。
朱琦玉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问:“南熙呢?真的和他们说的被人……下药了?”
“我不清楚,只知道他被二哥带走。”岑曼曼单手搭在腿间,垂下了眼帘。
“你还敢说谎?”朱琦玉胸口有明显地起伏,“我都听跟在南熙身边的人说了,当时你就在场,还和南熙暧昧不清,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把你从孤儿院接回来,不是让你去勾引我儿子的!”
“我没有。”岑曼曼攥紧了酒杯,脸色变得煞白。
从高中开始,他和岑南熙就是互相喜欢彼此的,她从来没有做过勾引他的事情,从来没有。
朱琦玉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儿子那点心思,我只是碍于这个家没有点明说出来而已,你倒好,非但不收敛,被赶出家门还敢做这档子不知羞耻的事情!”
岑曼曼双唇抖动,指尖因为用力已经泛白,即使心中愤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无论是喜是悲,她都要克制自己的情绪,那些污秽的词进入耳中,深深刺痛心尖,也要擦干泪水在笑脸相迎。
在她隐忍时,倪初夏走过来,优雅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