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诛。
严瑾很快反应过来,她目光闪烁了一下,觉得真没必要给白夕语留脸面了,这样的女人拖出去枪毙都不为过。
“这件事要告诉初夏吗?”严瑾担忧地问。
“不用。”岑曼曼回头看着她,抿唇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就想一个人待一会。”
严瑾点头,“那好,有事随时找我,别一个人憋着。”
严瑾和齐泓离开后,岑曼曼随便找了拐角的位置坐下,手里捧着酒杯却没喝一口。
她能感受到周围人的喜悦,可她和现在所处的环境格格不入。
明天白夕语和岑南熙的事情曝出来,对他的影响有多大,她能想象到,甚至云家很有可能毁了这门亲事,没有了云家的支持,林凤英势必要将怒火降在他头上。
所以,这件事坚决不能被曝出来。
岑曼曼望着酒杯中色泽好看的红酒,神色恍惚了一下,对他的关心已经形成了习惯,只要发生与他有关的事情,不自觉中就将利弊分析出来。
无声地叹了口气,形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她对于岑南熙的习惯可以说有二十年之久,要怎么才能戒掉?
正在沉思,朱琦玉从人群中穿梭而来,她脸色阴沉地坐在岑曼曼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