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倪德康寒暄两句,端起茶杯,思索着该说些什么。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气场却足的令他诧异,心思也难以捉摸。
“爸,您叫我泽阳就好。”
“噗……”
倪德康一口水喷出来,表情惊恐,“你叫我什么?”
“看来夏夏又淘气了。”厉泽阳轻笑,微垂下头,眼底溢出宠溺。
放下茶杯,倪德康已经恢复往常,正身问道:“你和夏夏是怎么回事?”
他的女儿他还是了解的,要真和别人结婚不会一点消息不透露,除非……倪德康想到了刚刚播报的新闻,手不由握紧拳头。
公寓,倪初夏将车随便一停,跑着上楼
“哎呦,倪小姐你可算来了,这小伙子太倔了,我要送他去医院,死活不去,硬生生要自己扛过去。”王阿姨一把拉住倪初夏,一通叨叨。
“王阿姨,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莫少白躺在沙发上,脸色发青,眉头紧蹙,发丝也被汗水浸湿,手捂着肚子,在隐忍痛楚。
倪初夏蹲下,伸手推了推他,“莫少白,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男人猛地睁开眼,目光凛冽,“不去。”
“你都这样了,还犟什么?”倪初夏语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