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
电话铃声响起,倪初夏接通电话,“是倪小姐嘛?我是你对门的王阿姨……”
“晕倒了?麻烦您先照顾他,我马上赶过去。”挂断电话,来不及多解释,拿了家里的车钥匙出门。
等了二十分钟,裴炎急躁了,也更加敬佩倪初夏,她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敢晾着头儿的人啊!
左顾右盼,蓦地看到飞驰离开的车,一脸惊讶,“头儿,夫人开车走了!”
厉泽阳狠厉瞪了他一眼,眼底波涛暗涌,推门下车。
倪德康打开电视,习惯性调到财经台,看到正在报道的新闻,脸色严肃。听到门外有动静,转头看过去,见是身材高大的男人,眼底划过疑惑。
“老爷,他就是……厉先生。”倪程凯本想直接说姑爷,但刚刚应下倪初夏,也就拗口变了称呼。
倪德康不动声色打量,确实英俊,气质不俗。珠城姓厉的人家为数不多,眼前的男人眉宇间散着正气,莫不是城西世代军官出身的厉家?
想到这,倪德康眼睛微眯,吩咐倪程凯换壶茶,招呼厉泽阳坐下。
厉泽阳听到那声‘厉先生’后,脸色就不太好。看来对她还是太好,以至总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