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虽说眼下局势有利于信王,但我并不认为这时候由你出手。”
“姑娘说的没错,岐王可是眼馋这个机会良久,如果我此时出手,只怕会引起他的猜忌。”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信王可是有此打算?”
贺信俯瞰着这大好河山,目光深邃,“姑娘可否愿意与我一起欣赏这接天连成一线的美景?”
乔荞浅笑,“与君共赏。”
镜头推前,水珠从油纸伞上滚落,一滴一滴汇流成一条小溪。
“咔!”洪劲拿起扩音器,道:“再来一次。”
金嘉意觉得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打湿了,洒水车里面的水冷冷冰冰,就想是冰锥子一样砸在身上,她有些冷。
陈艺替她搭上一件干净的浴巾,小声问道:“等一下我给你拿点姜汤来,这一热一冷的,很容易生病。”
“嗯。”金嘉意放下毯子,重新走回镜头前。
这场雨戏,不知道复拍了多少次,要么雨水洒的不够,要么就是因为冷热交替之下口齿不清,一场戏最后拍到最后,连霍延都忍不住的打了几个喷嚏才终于过了。
刚刚收工坐上车,金嘉意就觉得很不对劲,身体虚弱无力,头晕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