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血从南宫玥嘴里喷出,她踉跄数步跪倒在地上。
白衣胜雪,男子形同鬼魅负手而立,裙摆之上未染一滴血。
南宫玥心有不甘,怒斥道:“得罪我南宫府,我自此与你不死不休。”
小童牵着马车再一次走过无人的街区,对于身后那个不肯罢休也要逞一时嘴快的女人置若罔闻。
“咔。”洪劲仰头喝了两口水。
金嘉意从马车内跳下,她恨不得时时刻刻离开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面闷得她觉得自己的衣服湿了一层又一层。
莫易卿倒没有表现的那么刻意,他不是感觉不到热,而是热的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厚厚的发套里,似乎还有水在晃动。
“好了,接下来会凉快一点。”洪劲说着。
大家心照不宣的知道,雨戏要来了。
洒水车早早的准备好,大雨磅礴之下,两人站在雨中,手执一把油纸伞。
贺信指着不远处的宫苑,道:“近日来,连降暴雨,听说淮南一带早已是民不聊生。”
“前两日我听姜太师提起过,皇上有旨让太子去淮海赈灾。”乔荞道。
贺信点头,“是,父皇的确是这么打算的,我想来以太子的那点墨水,怕是难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