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我一定会好好反省反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纰漏。”席宸道。
“小席,你别听这老头胡说八道,这件事过去了咱们就不提了,那个丫头好像就没有安分过,她自小就喜欢到处惹事,做土霸主,现在大了更是不让人省心了,怀着孩子也喜欢蹦蹦跳跳,我们来,不是责怪你,而是让你别太将就这丫头了,你越是顺着她,她就越无法无天了。”
“怎么就不能顺着我丫头了?”金主跳起来,哼道:“我闺女虽说性子有些怪癖,但可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从小到大哪一件事不是以理服人?说的就跟你似的,就知道嗓门大,吼我、拧我、欺负我。”
“说的你很委屈?”姚翠花挑眉,双眼一眨不眨的瞪着他。
金主软下语气,“我只是说说,不委屈,不委屈。”
“看来你们聊得挺愉快的。”金嘉意推门而进,目光幽幽的巡视过屋内三人。
席宸站起身,迎面上前,“怎么过来了?”
金嘉意脱下外套,瞄了一眼坐如针毡的两人,扬唇一笑,“如果我不来,还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金主苦笑道:“闺女受了伤怎么不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休息。”
“我不过就是割破了点皮,没什么可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