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忙着解释:“对不起,夫人,我们、我们只是——”
“那些违心的解释我也懒得听,我父母什么时候来的,上去多久了?”
“他们刚刚来,才上去。”
金嘉意没有再多言什么,径直朝着电梯方向而去。
见到她离开,两名前台如释重负的大喘一口气。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苏叶亲自泡上三杯咖啡之后,安静的退出。
金主端起咖啡杯呡上一口,开门见山道:“昨天的新闻虽然被压下去了,但我和她妈妈还是看到了,小席啊,你说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我闺女才嫁给你,不是这儿伤,就是那儿伤,在家里的时候,我可是把她捧在怀里,生怕磕着碰着了。”
“得了,你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这事跟咱女婿有什么关系?”姚翠花瞥了他一眼。
金主轻咳一声,“我们男人谈事,你一个妇人少插嘴。”
“啪!”姚翠花放下杯子,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金主悻悻的收了收嘴,尴尬道:“我和女婿在谈正事。”
“这话我来说,你一边待着去。”姚翠花怒瞪他一眼,正准备再次开口的金主委屈的闭上嘴。
“我知道昨天的事是我大意了,我很抱歉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