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后背一僵,整个身体都呈现着难以忽视的紧张,她喘了两口气,尽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同往常,她说着:“真的吗?难怪这两天都没有见到她,那她人呢?在什么地方?”
“你很关心她?”金嘉意的目光更为灼热的落在举措不定的姚瑶身上。
“当然了,我们也算是有那么一点交情,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是被什么人怂恿的?”
“是啊,我也觉得这事很有蹊跷,就像是替死鬼一样。”
“这、这不可能吧,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一两个人替罪,难道是祁冶做的?”姚瑶惶恐的解释着。
“祁冶的确有那个能耐,不过你好像很紧张。”金嘉意越发明目张胆的直视着对方,见她身体微乎其微的颤抖着,嘴角的笑意更浓。
姚瑶侧过身,坐在床边,双手总是控制不住的扯着衣角,她道:“没有,我只是、只是没有睡着,可能有点憔悴。”
“那就得好好的睡一觉了,否则等明天去医院见到我妈时,她又要伤心了。”
“是,我马上就睡。”
“她可是很疼爱你这个侄女的。”
“是啊,姨妈很疼我的。”
“如果被她知道她心爱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