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意并没有亲自去揪出藏匿在床底的女人,而是抬了张椅子坐在上面,等待下面的人自己爬出来。
姚瑶咬紧牙关,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出去。
金嘉意声音低沉,显然不想与对方周旋,她道:“我现在手里有一瓶硫酸,你若不肯出来,我就全泼进去。”
闻言,姚瑶几乎是不敢有丝毫停留的从床底爬出来,她身上有些邋遢,蓬头垢面的瞪着突然闯进来的女人。
金嘉意似笑非笑的盯着狼狈的女人,将手里的瓶子丢进垃圾桶,她道:“你口口声声说很尊敬姨夫姨母,现在你姨夫受伤住院,身为亲属的你,却不敢去探病,姚瑶,你说说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你胡说八道什么?”姚瑶气息尤急,咆哮着吼出来,“我只是、只是才看到新闻,想着明天,等明天天亮了就去。”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去面对我父母了。”
姚瑶略显心虚的移开目光,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双手应该怎么摆放才能让自己显得更正常一些。
金嘉意翘起一腿,指尖轻重有度的扣着椅子,嘴角的笑意未减分毫,她再道:“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跟你同住的那个叫做齐菁的艺人就是肇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