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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八点多,封骋还在睡。
唐意不由扭头,男人的脸就近在咫尺,五官卸去了平日里的狠辣和硬朗,看在眼中,倒有了瞬间美好的感觉。
只是,这仅仅是层表象,封骋沉稳的呼吸声落到唐意耳中,浓密而细长的睫毛垂在眼帘方,鼻梁坚挺,嘴唇轻薄,唐意没有过多观察,她目光越过封骋的脸,落向床头的那个闹钟。
她记得,他昨晚打电话时说,今天早上九点还有急事。
唐意蹑手蹑脚起来,封骋睡得很熟,想必还是和昨晚喝多了有关。
她找了圈,都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唐意来到洗手间,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封骋将她关在这里,他却能自由进出,他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架子上摆着封骋的剃须刀,有手动的也有电动的,唐意拿过一把,将盖子拆开,把里面一把很小的刀头倒出来。
她回到房间,封骋侧睡着,呼吸均匀,唐意看眼时间。
八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左右,闹铃就要叫醒了。
她捏紧手里的刀片,想要靠这小玩意伤了封骋,那几乎不可能。
唐意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这样划去,这个疯子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