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来来,我满足你……”
唐意一脚踢到床头柜上,疼得她冷汗直冒,封骋酒劲上来了,折腾人的法子也多,花样百出,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唐意没再哭,他想到管家那张貌似正直严肃的脸,在这个地方,她就算哭死了,都不会有人同情她。
她大口喘着粗气,慢慢在找寻让自己好受些的法子,封骋满足之后,便躺在床上安静了来。
他酒也醒了大半,看着唐意起身。
“你有洁癖么?做完就要洗澡。”
“我嫌你脏。”她毫不犹豫道。
封骋伸个懒腰,精神倍加好,“反正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唐意从浴室出来时,封骋正在接电话,口气不耐烦,“知道了,明早九点,我不会迟到的……是,我知道重要性,搞砸了损失惨重,行了吧?”
他掐断电话,并调了闹铃。
唐意坐回床上,封骋虽然说着唐意,可他比谁都要干净,冲了个热水澡回到床上,封骋伸手搂住她,“早点睡,我明早还有正经事。”
唐意不由冷笑,他还能有什么正经事。
她又是整晚地睡不着,白天就她一个人在房间,少了封骋,她才能暂时安心眯一会。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