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神经脆弱的指骨处用力。
“啊——”
唐意忍不住尖叫。
封骋握紧她的手腕,嘴里力道加重,十指连心,那种疼痛令她整个人犹如被大卸八块般,“放,放开,好痛。”
“啊!”
呼叫声穿过包厢,站在门口的两名男人仍旧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未斜视。
唐意伏在沙发上,痛得另一手紧握成拳,“封少,你放过我吧。”
“这样的痛,跟你第一晚比起来,哪个更痛?”
封骋松了口,可仍旧握住她的腕部没松开。
唐意痛得冷汗涔涔,眼睛里滚动着晶莹,手指明显开始发肿,她动了动,看到自己的手指泛出血点,要换在平时,她肯定会骂他是一条狗,可这会,唐意不敢。
“这个更痛,所以,你别咬我了。”
封骋两根手指握住她的伤口用力,唐意又是惊叫了一声。
“我喜欢听你叫,叫大声点。”
“封少,您先打个电话好吗?萧誊快要受不了了,您也不希望闹出人命,您让他去医院,我继续留在这行么?”她语气尽量放到最软,眼含祈求。
可封骋是谁啊,他阅人无数,虚情假意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