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耗,萧誊这一顿被打得不轻,没有封骋的命令,他恐怕医院都去不了。
唐意轻唤两声,“封少,封少?”
他动都不动,她胸腔内再度涌起急躁,唐意将手放到男人的腿上,“封少?”
隔着一层布料,她掌心内触及着封骋紧绷的腿部线条。
一只手,忽然覆住她的手背,她惊了,但是没动。
封骋缓缓睁开眼帘,他坐起身,将唐意的手掌握住后抬高,她的手指很纤细,握在他大掌内,感觉轻轻用力就能被他捏断似的。
封骋另一手的红酒杯凑过去,倾倒在她手上,他一遍遍重复这个动作,就像是帮幼儿将手洗干净一般,唐意跪在那没动,封骋将酒杯放回茶几,她将唐意的手再度抬高。
她看到封骋启开薄唇,轻吻她手指的瞬间,唐意不由哆嗦。
男人牙齿轻轻摩擦着她的指骨,滑腻的触觉冲击着唐意的神经,她侧首,看到男人削薄的唇染上了红酒色,垂的面庞显露出一种邪佞的倾城色,她屏住呼吸,没有出声,也没有叫。
封骋口张开,将她手指含了进去。
唐意颈后一点点泛出绯红,包厢内的温度瞬间升腾起来,男人眼角带出桃花,看到她这般反应,潭底的阴狠骤然凝聚,他